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协议到期前,Alpha失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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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
沈砚舟握着笔,手指僵了很久。
最後还是签下名字。
他第一次因为尊重宋临,亲手放开他。
原来尊重有时候也很疼。
签完後,沈砚舟没立刻把笔放下。
他问:「这是你现在真正想要的?」
宋临说:「是。」
「不是宋家要的?」
「至少签字的是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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