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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日子什么样，你心里有数。你不是不想逃，实在退无可退，抵着墙角，没有退路可逃了。你不知道这算不算Ai，但是你希望他过得好。你希望他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现在就过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重亭一直说那个人还没有放手，无论这是不是真话，你都不敢冒险。而万一这是真话——先不说你和他能不能解决，就算他能解决，他事业正处上升期，这个关键时期，你不想给他惹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你没有留在那里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回国前的最后一天，讲完这些对方没有讲话，你只好在沉默中轻轻道歉。他过了很久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就不希望你过得好，希望你自由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低沉地说，“黎cHa0，你到底信任过我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过得不好。”你说，“也不自由。可是能怎么办呢？季晓。你认识他的。你知道他是什么人。我想不到谁还能像他这样帮我了。…就连你走的那段时间，也是他一点一点把我拉起来的。他对我有恩，我不能离开他。我答应过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能离开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平静，“我也要你不要离开，你也答应过我的。为什么你可以离开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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