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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太配合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配合了，”手铐的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细碎的响，“你问什么我答什么。你还想要我怎么配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认真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认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年前，巴塞罗那，HotelArts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一楼，海景房。又是一个Si人。颈动脉破裂，手法g净，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时也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恪抬眼看她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Ambul使劲儿回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件事，她每年杀的人那么多，哪里记得这种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塞罗那，哦，她想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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