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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散席了，向琢明还是和黎海悦一起回到酒店的同一层楼。在向琢明进房间之前，黎海悦问她：“今晚你对林意满说的话，是出于切身体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话？”向琢明故作不懂，“今晚我跟她说了可多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海悦见她装傻，便也知道了答案。她深深看着她，笑道：“小明，我很欣赏你，也很敬佩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了。”向琢明朝她扬起下巴，露出一个很得意的笑容，“这是我应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海悦似乎有些动容：“我真为你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琢明从她眼里看到了浓重的欣慰和爱意。从八年前到现在，她一定也目睹了自己的每一点成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，学姐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——”黎海悦问，“今晚可以进去坐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向琢明用房卡打开了门，转头对她笑道：“行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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