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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万五千字大纲文2【完】 (26 / 2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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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微笑,说“很好”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拇指在下唇轻抚,然后说:“我也是这么希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放开手,拿起病历夹,用平时那种语气说下次体检的时间。在她的潮湿眼眶前站起来,走向门口,停在走廊灯光劈进来的一条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好女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哈珀依然是她的【主人】,保留了对【主人】的爱,但雷米也同时是她的主人,他拥有她的所有权:

        哈珀又来例行巡诊了,她端着咖啡经过,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。她是站着的,在走廊里,穿着女仆装,不是那种情趣款,是正经的长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了她的近况,他今天发现她不在他负责检查健康的母畜名单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主人现在让她做贴身女仆,不负责挤奶和接客的工作了,语气很平静,不觉得女仆比母畜“更好”,也不觉得“更坏”。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像一个被调到另一个岗位的员工在汇报近况。她的认知已经被手术和调教彻底重塑,因为她对痛苦的感知已经被切除了一部分,对爱与被爱的感知也被切除了一部分,所以当处境发生变化时,她唯一能给出的反应就是平静地认知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雷米推开房门,他看到走廊里的两人,她露出一个很小的微笑,小跑着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站在走廊里,看着她的背影——那个小跑离开他、跑向雷米的背影。他回过神来才发现,他的手指捏皱了那沓文件,他低头看那沓纸,密密麻麻的随访记录上有一道斜斜的凹痕。他用拇指试图把褶皱抹平,抹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哈珀这辈子没有捏皱过任何一张纸。病历、手术同意书、诊断报告——纸是他权力的载体,是他的语言变成制度的地方。他对待纸的方式就是对待自己权力的方式:精准、平整、干燥、归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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