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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一个人来找我,万一你也迷路了呢。”
“我不会。我滑了十几年雪,对这条雪道很熟。而且来过好几次采尔马特,知道哪里有补给站。”他顿了顿,抬起头看了她一眼。那个眼神,在昏暗的光线里,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。“而且你不是别人。”
苏青禾握着水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这句话说得太淡了,语气和他在会议室里说“项目尽调周期压缩两周”没有区别。但话的分量和项目进度不一样。
她没有接。她低头喝了一口水,把瓶子拧紧放在旁边。
夜完全黑下来了。暴风雪在屋外呼啸,木屋偶尔被风吹得咯吱响。陆景琛把滑雪服脱了,只穿一件薄羽绒内胆,在炉子边铺开防cHa0垫。他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部翻出来:压缩饼g、瑞士军刀、急救包、一块没拆封的瑞士巧克力。
他把巧克力掰成两块,大的那一半递给她。
“我不饿。”
“不饿也要吃。低温消耗大。”
她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是黑巧克力,苦的。她平时不太Ai吃黑巧克力,但此刻那种浓郁的可可味道在嘴里化开,竟然有一种奇异的抚慰感。
陆景琛也掰了一块放进嘴里,慢慢地嚼。他们之间隔了大约一米的距离,炉火噼啪作响。
“苏青禾,”他忽然开口,“你之前说,香港装不下你想走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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