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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闪躲,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、轻飘飘的激将意味,像一根羽毛在他下颌线上扫了一下。不重,但足以让他的话堵在喉咙里。
陆正衡看了她两息。他明知道她在用激将法——她那句“不敢”的语气实在太明显了,明显到不可能是无意的。但他还是中了招。因为他总不能承认自己“不敢”。他是带兵打了十年仗的督军,手底下几千号人看着他,他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认这个怂。
“……随你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硬,别开了目光。
宋怀瑾平静地点了点头:“那我去打热水。”
她转身出去的时候,步伐平稳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流露。但走到门口背对他的那一刻,她的嘴角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,像一只猫在扑向猎物前,伏低身子时那一瞬间的无声的兴奋。
热水打来了。她将铜盆放在凳子上,试了水温,拧了一条热毛巾,在床沿坐下来。陆正衡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沿,肩上的纱布还是她方才换好的那一卷。他坐姿端正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投向对面的墙壁,仿佛那面墙上有什么极其值得研究的纹路。
宋怀瑾没有急着动手。她先将毛巾对折,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,然后才将温热的毛巾覆上他的后颈。
他的肌肉在她触碰到他的瞬间绷紧了一瞬,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她握着毛巾,从他的后颈开始,沿着斜方肌的轮廓缓缓向外擦洗,动作轻柔而仔细,像一个真正的、称职的看护者。然后她的动作开始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她握着毛巾擦到他肩胛骨之间的时候,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,带着一种近似于揉按的力度,沿着他的脊柱沟两侧缓缓打圈。
“这里酸不酸?”她问,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淡的、关心的口吻。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“校场训练太辛苦了,肌肉绷得太紧,血液不通才会酸。”她说着,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。但她的细致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,从他需要被照顾的部位向他不需要被照顾的部位扩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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