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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诚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后重新安静下来。颜如玉低头拨弄着书卷上的系带，想了一会儿，又道：“可那些事不是你让她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分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。”颜如玉回答得毫不犹豫，“你是你，你母妃是你母妃。你那时候还那么小，既没有让她去害人，也没有让她去死。她做过的事情，不能算成是你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珂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也不知道他究竟听进去没有。这样的事，大约不是她说上几句话，他便能立时想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，门内忽然低声问：“你父亲去世以后，你也……像我这样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望着庭院里晃动的树影，想到去年自己枯坐窗前的那些日子，轻声道：“嗯。我有很长一段日子谁也不想见，也不想说话，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要熬不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内静了一瞬，又问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：“现在偶尔想起来，还是会难过。前些日子正逢阿耶忌日，我便几夜都没有睡好。但平日里已经不会像最开始那样，时时刻刻都喘不过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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