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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宋雨薇会就这样算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，」他很诚实，「但她妈如果发现学校不买帐，就会叫她收手。家长要的是面子，不是真的跟学校杠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。他说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，」他拿起书包，「带你去吃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走出图书馆的时候，我忽然想到一件事：「等等，你刚刚说如果学校觉得有问题，我可以申请转班——你不是认真的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我一眼，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周慕，你认真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前提是学校真的被施压到必须处理，」他说，「那我就转。但我会把理由写得让主任很难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理由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本校未能保障学生正常交友权利，本人被迫申请转班，」他语气很平，「这种理由交上去，主任会挡住，不然传出去不好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瞪着他看了五秒，然後忍不住笑出来：「你真的好阴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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