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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高长渊烧了三天，额头滚烫，嘴唇裂了口子，昏昏沉沉地喊母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浊莲把最后一点米熬成稀粥，一勺一勺喂进去，又全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着他瘦得凸起的肩胛骨，指尖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里的太医不会来这偏僻角落，没有银子，没有靠山，一个失宠的妃子，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，死了就死了，一卷草席抬出去，连个哭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宫门口，冷风灌进单薄的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很久，转身回了屋里，从床底摸出一支旧银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刚入宫时戴的，后来被磋磨得没了光泽，她一直藏着，想着哪天真活不下去了，还能换口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簪子插进发间，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人瘦得脱了相，可那双眼睛还是柔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这张脸还能用，这些年，她就是靠这张脸活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想去找守宫门的侍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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