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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姜浊莲的腿根抖得厉害，膝头几次想撑起来，又软塌塌地滑下去，全靠后颈那只手提着，才没整个人瘫成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腹又酸又胀，里面被捣得发烫，黏腻的水声混着皮肉拍打的响，在殿里荡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岐崇坐在不远处的椅上，手搭着扶手，指头一下下点着，眼睛半阖，像在看什么无趣的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卫的动作没停过，从入夜到天边泛白，姜浊莲已经记不清泄了多少回，身子一阵阵地抽，脚趾蜷得发白，嘴里含糊地求饶，却连句整话都拼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亮时，高岐崇才抬了抬手，暗卫立刻抽身退开，姜浊莲失了支撑，整个人软倒在榻上，腿还维持着跪伏的姿势，腰塌下去，臀高高翘着，腿间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着嘴喘气，喉咙里干得发疼，眼皮沉得睁不开，只听见自己心跳擂鼓似的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卫退到殿角，像一截影子融进昏暗里，连呼吸都听不见，高岐崇站起身，慢慢踱过来，靴底擦着地砖，一声声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在榻边，低头看她，目光从她汗湿的脊背滑到塌陷的腰窝，再到那两团被撞得发红的臀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一根指头，沿着她的尾椎往下划，指腹凉得像蛇信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浊莲抖了一下，想缩，可浑身上下没一处听使唤，她只能趴着，脸还埋在枕里，呼出的气把锦缎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岐崇的手指停在她腿间，拨开那些黏腻的湿痕，轻轻按了按那处红肿的软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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