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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靠近床沿,沈承屿的脚步就钉死在了地板上。
粉色的纯棉床单中央,被蹭出了一小片深色的、湿漉漉的水渍。
那只小海豹和淡粉色的细长硅胶棒就那么毫无遮挡地散落在水渍旁,硅胶棒的表面还挂着一层晶莹剔透、尚未干涸的黏稠液体,在午后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,泛着极其刺眼的淫靡水光。
沈承屿的呼吸骤然一窒,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视线触电般地从床单上移开,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:“你……你既然试完了,把衣服穿好,爸爸来收拾——”
“我还没试完呢。”
沈茸却不放他走。她松开他的手臂,自己先往床沿上一坐,双手撑在身后,两条白生生、没有穿任何遮挡物的大腿就这么自然地敞开了些许,仰起脸,认认真真地向他汇报刚才的“试用体验”:
“爸爸,自己一个人玩一点意思都没有。那个小海豹我刚放上去,它震得太厉害了,弄得我的小豆豆又酸又麻,刺激过头了,而且举着它手好累哦。”
她顿了顿,指了指旁边那根亮晶晶的粉色硅胶棒,语气里满是诚实的苦恼:“还有这个,虽然爸爸已经给我买得很小号了,可是我低头根本看不见下面的洞在哪里,怎么塞都塞不进去,老是在外面乱滑。”
沈承屿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因为她往后仰靠的姿势,那件稍短的睡裙下摆滑到了小腹上方,她双腿之间那片刚刚被润滑液和津液涂抹得一片狼藉、湿亮粉嫩的少女秘处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余光里。
沈承屿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,他几乎是立刻抬起眼,死死盯住她身后的墙面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塞不进去就别用了!你还小,本来就不该用那种东西,去把内裤穿上,听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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