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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的手术做了六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等的。走廊很窄，一排蓝色的塑料椅，头顶的灯管有一根在闪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坐在最边上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站在窗边。窗外是医院的停车场，天还没亮，几盏灯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陆念。她睡着了，脸埋在我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四点，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出来，摘下口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手术顺利。」他说，「血栓取出来了。但梗的面积不小，醒过来以后可能有一侧活动不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时候能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快的话二十四小时，慢的话……」他停了一下，「看她的年纪，可能要一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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