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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哪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兴隆贸易的股东，」她说，「三个自然人，其中一个叫陆嘉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嘉明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叔叔的大儿子。」姐姐说，「澳门那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我们把材料铺满了我家的客厅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共三百四十七页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坐在地上，一条腿伸着，一条腿屈着。姐姐坐在沙发上，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。我抱着陆念，一边哄一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路径是这样的，」姐姐说，「公司采购款，走兴隆贸易，兴隆贸易的股东是陆嘉明。钱到了兴隆，兴隆再转三道，最后进一个开曼的账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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