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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欢先笑了，把笔往表上一搁，压低了声音，像在说悄悄话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满姐，我跟您说实话吧。我们办公室，不光管民俗。柳条巷昨天晚上，一条巷子七户人家做了同一个梦，我们那边有记录。您这店，就在这条巷子最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视线落到江小满揣进围裙兜里的那只左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昨晚，是不是出了一趟远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小满把表拿过来，低头开始填。经营者：江小满。经营范围：纸扎、香烛、祭祀用品。主要商品：纸房、纸车、纸人、元宝、线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填完，推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填好了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欢看着那张表，一点没泄气，反而更来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！有大事！”她把文件夹合上，双手撑在柜台上，“我们那边，就是一些，嗯，需要经常出远门的同事，现在特别缺好东西。普通纸钱我们能买，满大街都是，可是有些地方，普通货不好使。我们想跟您长期合作，采购高级定制，长期稳定，量大从优，还可以给您挂个外聘顾问的名头，每个月有补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挂。”江小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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