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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走的时候还好好的，说翻脸就翻脸。我正琢磨怎么回她，顾雪从身后拍了下我的肩，带着几分醉意：“在给你姐报平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黑屏手机，转身看她：“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晃了晃脑袋，笑得没心没肺：“那帮老登想灌我，我的酒量早跟师兄弟练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业后去导师公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：“周浪邀请我去逐鲸。新公司，业内看好，我挺感兴趣。”她胳膊搭上我的肩，眉眼染着醉意，“师兄，欢迎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清醒再说。”我把她胳膊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，不知道在笑什么。然后她问：“那么多女孩子追你，你到底在等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。不想骗人，也不想说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导师这时跟出来，远远的喊：“小昭，我这边还聊业务，小雪喝多了，我让客服开了房，你送她上楼休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一溜烟没了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楼几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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