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是个死人。
老周守了二十多年义庄,屍体夜里翻身、腹中作响、口鼻出气,他都见过。可死人不会敲棺材。
咚。
第三声。
不轻不重,似乎知道外面有人。老周一把抓住桌边的铜铃。黑棺中忽然传出尖利的抓刮声。
嘎吱——
指甲划过木板,一下接着一下。棺盖猛地震动。钉在四角的棺钉,竟同时向上弹起半寸。
老周手里的铜铃落在地上,当啷一声滚进桌底。棺盖缓缓向旁错开。一只惨白的手,从缝隙里伸了出来。
五指僵硬蜷曲,指甲翻裂,缝里塞满黑色木屑和凝血。老周张着嘴,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那只手扣住棺沿。
一名穿着寿衣的年轻男子,慢慢坐起。他低垂着头,湿乱长发贴在脸侧。脖颈转动时,骨节发出细碎声响。堂中三盏长明灯同时熄灭。
黑暗里,杜承安抬起了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