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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十坪不到的空间,两片隔间墙皆残破的像被拆屋公司拿大钢球砸过,我能看见最里头的房间摆着神桌,其他地方的摆设……没有摆设。
没有摆设,没有人。
我瞠目半晌,呼吸不由得忽窒忽通,我能感受自己胸腔一股压迫感,走进去时我小心翼翼注意脚下,避免将破碎的酒瓶踩得更碎。
只手关上摇摇欲坠的大门,我捏紧钥匙。
屋内弥漫浓浓的粉尘味,像是工地尘土搅和油漆的刺鼻味道,我下意识皱起鼻梁。
兔子先生住在这种地方。
我在心里默念一遍「兔子先生住在这种地方」,顺而寻找兔子先生的床铺。最後我在摆放神桌的隔壁房间发现一层单薄的地铺。
站在那薄得可怜的床布前,我抿住唇瓣,缓缓蹲下身。
手指抚过粗糙的布面,低下脸的我索性趴上去,颊面蹭在他扁塌的枕上来回磨擦。
有兔子先生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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