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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女鬼在她眼下触到一片冰凉，迷惑道：“为什么哭？”方才夏森柏还挺乖的，不知为何忽然就开始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森柏哽咽道：“你让纸人放开我……我自己能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女鬼稍加思索便明白过来，看了那纸人一眼，纸人立时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害怕么？我已让它走啦，你别再哭了……瞧着怪可怜的……”她拇指指腹轻柔地擦拭夏森柏的眼泪，好声好气地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又问：“你也很害怕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夏森柏已经从刚才的情绪里缓过来一些了，不再流泪，只有眼角还有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勉强笑笑：“说不怕是假话，你也不爱听，但是……我对你，没有像那个纸人一样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该说人都是视觉动物吗？她也不能免俗。这个女鬼确实非常美，而且好歹可以沟通交流，但是纸人光是看着都很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够感觉到，这个女鬼，其实并不是很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鬼定定地盯着她，若有所思了片刻，忽而嫣然一笑，亲昵地凑过来亲了夏森柏一口。这个笑和她之前那些浮于表面的笑容都不同，格外鲜妍明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温柔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句话是真话，我晓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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