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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捧住乔凡尼的脸，拇指轻轻擦过他眼下淡淡的青色。「我爱你，是因为你是你。是那个在顶楼房间里温柔照顾我的人，是那个带我看巴塞隆纳的日落、在尼斯的海边牵着我的手散步的人。不是因为你完美无缺，而是因为你——乔凡尼卡瓦拉罗——值得被爱，也值得去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乔凡尼的眼眶红了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什麽也说不出来，只能将额头抵上奥斯卡的额头，让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。过了很久，他才哑着嗓子说：「你知道吗，奥斯卡，你有的时候……真的让我很害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害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害怕我配不上你。」乔凡尼苦笑，「你太勇敢了。受了伤，醒来第一句话是原谅我。身体还没好，就想着要安慰我。现在又——」他顿了顿，「又用这种方式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。你让我觉得，我这辈子都还不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笑了，那笑容明亮而狡黠。「那就用一辈子来还啊。我又没说你可以还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乔凡尼怔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。那是这些天来，他第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。他低头吻了吻奥斯卡的额头，又吻了吻他的鼻尖，最後落在唇上，轻柔得像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他说，「一辈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，直到奥斯卡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。乔凡尼笑着起身，随手抓了件衬衫套上，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背上几道昨晚留下的红痕。奥斯卡看着那些痕迹，脸微微发热，却又忍不住得意——那是他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凡尼回头看他，「你再躺一会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掀开被子，却在脚触地的瞬间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乔凡尼眼明手快地扶住他，眼里闪过一丝自责，但奥斯卡立刻瞪了他一眼。「不许自责。这是因为你太厉害了，不是因为别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乔凡尼被他说得哭笑不得，乾脆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。「那就让我服务到底吧，奥斯卡先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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