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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后眼里的狂妄与癫狂在这一瞬间寸寸碎裂,化作了无尽的骇然与绝望。
她拼命挣扎起来,铁链将她原本就伤痕累累的手腕割得鲜血淋漓。
“宋钦野!你这个疯子!蒋近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狼!蒋家三代守边掌握数十万雄兵,你把王家的盐铁暗道和兵器库交给他,无异于养虎为患!等他养精蓄锐,第一个要咬死的就是你这个权倾朝野的阉贼!”
宋钦野不慌不忙地踩着她的发丝,脚下微微发力,直踩得废后头皮剧痛面门死死贴在地砖上。
“蒋近山不是自诩铁骨铮铮,忠肝义胆吗?咱家先剁了他小儿子的手指,逼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尊咱家为主,踩碎他这辈子最看重的脊梁骨!至于王家那条盐铁暗道,咱家让蒋家去接手,不过是让蒋近山替咱家去挡这天底下所有清流逆贼的明枪暗箭罢了。”
“等蒋家帮咱家把王家的残余势力清扫干净,把所有的罪名与骂名通通顶下,咱家手里,可还握着蒋振山最致命的命门呢。”
废后瞳孔失声尖叫:“你是说……蒋沁娇?那个刚入宫不久的小贱人?!”
“嘴真脏。”
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收紧!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后,废后下巴被他硬生生拧歪,她哀嚎着大叫。
“小娇娘可是咱家费尽心思养在凤峦宫里的一只金丝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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