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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局长看了一眼金属片,没有伸手去拿。「金属片是你们从镜渊里带出来的,我无法确认它的真实性。」
吕小融看着她的脸。她回答得太流畅了。每一步都有准备,每一个指控都有预设的回应。他想起老周说的话:副局长的能力是永远给自己留后路。
局长把两份文件都看完了,靠在椅背上。「双方各执一词。副局长有正式报告和行政程序支持。陈素华有证据影本,但证据来源涉及镜渊内部操作,行政效力存疑。我需要一个的第三方意见。」
会议室的门在这时候打开了。
所有人都转头去看。门口站着一个女人,大概六十岁上下,短发,穿一件洗到褪色的灰蓝色外套,手里提着一个旧公事包。她的脸吕小融没见过,但吕正雄立刻站了起来。
「林淑芬。」
林淑芬笑了一下。「正雄。二十年没见。你老了。」
局长站起来。「林淑芬。你不是退休了吗?」
「退休了。但我看到副局长报告里提到TLS-0013的参数结构不稳定,觉得需要来一趟。」林淑芬走进会议室,把旧公事包放在桌上打开。「我退休之前是TLS-0013专案的技术验证员。专案终止的时候,我负责确认参数结构的安全性。我手上有当年的完整测试数据。参数结构从头到尾都是稳定的。不稳定的,是副局长的报告。」
副局长看到林淑芬的时候第一次出现了表情变化。很细微,嘴角紧了一下。吕小融看到了。
林淑芬从公事包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纸页。「这是二十年前的参数测试报告。总共三百多页。每一页都有我的签名和测试日期。报告结论很明确:TLS-0013的原始参数结构在简化成TLS-4471之后,稳定性符合安全标准。后门程序的执行会造成参数结构的正常变动,但不会影响契约者的安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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