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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还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你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还在抖，眼眶红得像被热水烫过，从胸口到小腹全是他刚射上来的精液，正被热水一点点冲淡。你浑身都在发颤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，声音虚得像纸，可你还是把这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。你甚至试图抬手抹一把脸上的水，想装出一副什麽事都没发生的样子，但手指抖得太厉害，连脸都没碰到就垂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叔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大概三秒。淋浴间里只有热水砸在地砖上的声响，和你还没平稳下来的呼吸。他的两手还撑在你头两侧的瓷砖墙上，身体前倾，把你整个人罩在阴影里。你不敢抬头看他，视线胡乱落在他锁骨下面那片被水流冲刷的胸膛上——胸肌在水膜下微微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两块硬实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温和的、哄小孩式的笑。是从喉底滚出来的、低沉的、带着「行啊你小子」味道的短笑。你感觉到他撑在墙上的右手收了回来，五指插进你被热水浇得湿透的头发里，从额头往後拢。动作不重，却有一股不容挣脱的控制力。指尖擦过你的头皮，指缝夹着发根，掌心扣在後脑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被迫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在你正上方。水从他的下巴尖滴下来，砸在你的鼻梁上。他的眼睛是暗的，瞳孔扩到快把虹膜吞掉，里面烧着一种你从来没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刚才那种耐心的、游刃有余的打量，是被「还行」两个字彻底点燃的、已经决定不再收着的炽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行？」他重复了一遍。声音低得像从胸腔底部刮出来的。「那我再让你试试什麽叫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吻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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