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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上不知为何多了一把刀。厨房里那把15块钱的菜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爸依然躺在床上。满脸绯红，乳头又红又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是我爸爸呢？”聂子衿流了一脸泪，他举起菜刀，对着他爸就是一通乱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爸倒在了血泊里，躺在床上，张着腿。而他却突然转移到了那个黑汉的位置，他的阴茎捅进了他爸的肉洞里，他趴在他爸身上吸吮着他爸红红的乳头，一边哭着喊他爸爸，一边狠狠地耸腰干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打了个颤，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梦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友还在架子床上睡，寝室里很安静，可以听到他们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的心跳得很快。他觉得好恶心。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手轻脚地从柜子里拿出新内裤，去公共澡堂里洗裤子。澡堂里朦朦亮，跟没点似的。月光穿过窗户落在洗衣台上，对着他窃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爱钱，活得跟只铁公鸡一样。一分一毫都紧紧攒在手里不松，路上遇到了掉进了沟渠里的一块钱硬币也要想方设法地把它弄出来，洗干净放好。有时候他也会帮人当枪手，写作业，或者让人抄作业。一切都在暗地里进行，没人发现，收益丰厚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是，班里女同学给他送的糖果饼干牛奶，他一概不收。当然了，男的送他更不收，好在男生间并没有这一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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