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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正是那种味道,那种涌入我体内的温热,让我彻底失控 (14 / 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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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讲述,事无巨细地描述着每一个细节。候诊室里弥漫着一股温吞的咖啡味和消毒水味。我翻阅了三本杂志,却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;膝盖不住地抽动,双眼死死盯着那扇门。一个声音——低沉、稳重,带着那种让辅音听起来格外柔和的口音——唤出了我的名字,我的胃部莫名地紧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朴医生正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口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朴医生!噢,原来如此!难怪你对亚洲人——尤其是韩国人——情有独钟!”敏俊惊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埃琳娜放声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继续说了吗?”我微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当然,请继续。”敏俊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比我根据他的头衔所想象的要年轻。大概三十五岁左右。他是韩国人,身材高挑;白大褂敞开着,里面是一件浅蓝色衬衫,紧贴着他那如游泳运动员般宽阔的肩膀。他有着杏仁状的黑眼睛、轮廓分明的颧骨,走廊透进的光线在他下颌线上投下了一道淡淡的阴影。他伸出手。他的手掌干燥、温暖而有力——而且,他握着我的手,比礼貌所要求的时长多停留了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布置得很简洁:一张浅色木质办公桌,两把椅子;百叶窗拉下一半,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苍白而狭长的光条。靠墙放着一张检查床,上面铺着白纸,还搁着一个小而扁平的枕头。我的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了一秒。我想他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示意我坐下,打开了我的病历,开始询问情况。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?发生的频率如何?晚上会因此醒来吗?我回答着,目光却落在他的手上,而非他的脸——那是一双大手,手指修长,指甲剪得很短,手背上青筋明显。他用一支黑笔做着记录,字迹向一侧倾斜;他不时抬头看我一眼——动作从容不迫,那种专注的眼神仿佛具有某种实体感。当他注视我时,我有一种清晰的感觉,仿佛自己正被他“读”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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