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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明白。”
她笑了,拉着他的手,带着他向前走去。
“这正是关键所在。等到周末结束,你就明白了。”
他们向河边走去。马库斯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——晚上7点50分——他意识到,这是从今天早上以来,他第一次没有去想昨晚发生的事。这一天本身就已经足够充实了。这座城市、埃琳娜、那份吐司、那些芒果——这一切填补了他内心因恐惧而留下的空洞。
“我想我开始明白了,”他说。
埃琳娜在路缘石边停下脚步。一辆汽车驶过,车灯的光束扫过她的脸庞。
“还是说出来吧。”
“等周末结束我再告诉你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——神情既有些无奈,又透着温柔。就在那儿,在一条他并不熟悉的街道拐角处,沐浴在从楼宇间透出的橙色光芒中,她踮起脚尖,吻了他。那是一个短暂而纯粹的吻——不多不少,恰到好处。身后没有昨夜的阴影,前方也没有任何承诺的负担。在双唇相触间,马库斯能感受到这一天的疲惫,以及唇齿间残留的咖啡余味。他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根本不需要酒精的助兴,也能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吻中。
晚餐在一片欢闹与狼藉中结束:桌上留下了两个空掉的白葡萄酒瓶,还有一盘只吃了一半的泰式炒河粉;他们的笑声仿佛还在低矮的墙壁间回荡。敏俊来时带了一瓶泰国威士忌,说是“为了庆祝大家的初次相识”;埃琳娜则在客厅地板上铺了一块蜡染桌布,还宣称:“只有那些害怕双脚碰到地面的人,才非得用桌子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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