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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了进去。
我的手按在胸前的项链上,那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盒——里面装着那颗药丸。这是米俊出的绝妙主意,能将某些不便在赤身裸体时示人的东西巧妙地藏起来。离开顶层公寓前,我反复确认了三次,确保它不会在关键时刻脱落。夸梅只是把手搭在我的肩上,一言不发。温迪双臂抱胸站在一旁。丽莎则说:“别把她当成敌人。”
门在我身后关上。黑暗将我彻底吞没。
紧接着,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靠近些。”
那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,又好似无处不在——低沉、平滑,带着丝绸般的质感,在元音处微微拖长。我向前迈了一步。鞋底滑过地面,但我看不见脚下。空间显得格外宽阔——因为我听不到自己呼吸声的回响,便能断定这一点。
一盏灯亮了起来。这里没有酒店客房里那种刺眼的白光,只有一束昏暗的琥珀色光芒,从上方投射下来,在地板上圈出一片光晕。我不禁纳闷:评委和观众都在哪儿呢?在阴影中,我隐约瞥见脚手架上架设着几台摄像机。
玛蒂尔达就坐在那光圈之中。
她端坐在皮质扶手椅上,双腿交叠,双手搭在扶手上。一袭黑色长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曲线——丰满的胸部、纤细的腰肢,以及宽阔的臀部,甚至溢出了座椅的边缘。她的长发如帘幕般垂落在肩头。双唇涂抹着深红近乎黑色的唇膏。而那双眼睛——宛如两道黑曜石般的狭长缝隙——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
我感到心跳加速。我注视着她喉间的跳动,默默计数:一下,两下,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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