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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赤身裸体地躺在长椅上,身上沾满了他们的体液,身体依然止不住地颤抖。帘子重新合上,寂静再次降临——比先前更加沉重、更加浓稠。
这时,一只手拨开了天鹅绒帘子。亨里克站在门口,面色苍白,双眼圆睁。
“拉斐尔……”
我用手肘撑起身体。“你都看到了?”
他点了点头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是必要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在颤抖,“但我没想到会是……这样。”
我站起身,双腿有些发软。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下——温热而黏稠。我捡起牛仔裤、平角内裤和衬衫。亨里克一言不发,注视着我穿上衣服。
“你生气了吗?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……感到震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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