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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说,今晚我感到有些孤单。在这儿,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能有你们相伴更迷人、更令人心动的事了。”我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。
女子瞥了身旁的男士们一眼,似乎在无声地征求他们的意见。两人都微笑着点了点头。于是她说道:“这种搭讪方式我还是头一次见——挺别致的。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喝一杯吧。一杯‘黛基里’,两杯‘马利宝’……谢谢。”
“遵命,女士,还有各位先生。”
我转身走向吧台,去点刚才提到的那些酒。
托盘在手中显得沉甸甸的。上面放着一杯冰霜质感的代基里鸡尾酒、两杯以马利宝朗姆酒为基底的椰香饮品,还有我自己的那杯威士忌——调酒师坚持要亲自端过来,还在杯子底下垫了块亚麻餐巾。整个托盘上的东西摇摇欲坠,保持平衡需要极高的专注力,简直让人觉得荒谬。
人群迫使我放慢了脚步。频闪灯光断断续续地扫过,将眼前的景象切割成碎片般的画面:一只举着酒杯的手、后颈上闪烁着汗珠的皮肤、在低音轰鸣中传出的女人的笑声。
“左侧三米处,”耳机里传来一个低语声。是敏俊——他语气沉稳冷静,仿佛只是在机场航站楼里为我指路一般。“那个穿白衬衫的高个子男人,从你离开吧台起就一直在盯着你。”
我没有转头,脚步放慢了一些,动作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。
“哪一个?”我低声问道,嘴唇几乎没动。
“留短发、穿牛仔夹克的那位。是竞争对手。他在打量你。继续走——别改变任何动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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