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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茵茵超级大护士长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臭小鬼来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整天教人家什麽乱七八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谁是陆世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道：「不是为了哄她吗？可怜我用心良苦，还被骂。臭小鬼记忆力怎麽那麽好，都是多久以前跟她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池涟茵，进来之前是个钢琴家，在这里的年资不可考，只听她说过，这里的护士没有一个比她资深。他们是禁菸的，但她总能找到菸抽。任何规则都不适用於她，规则她是比谁都背得要熟，总有一套歪理让众人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们瞧她不闹事，便由着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苒苒离开後，陆天天专注学钢琴，一天会坐上六个小时。某次，忽然崩溃了，因为想不起真弦曾经用小提琴拉的曲子，在大厅鬼吼鬼叫。池涟茵奔来，如同角力选手一般地十字固定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天天挨下一针，没一会晕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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