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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睢淮想到这种可能就觉得心如刀割,闷的喘不上气。
他从出了房间就开始给蔺招打电话,打了十分钟,期间想了无数种坏的可能,着急的上火,心冷的发寒。
可对方接起电话来问那两句话意思再清楚不过。他知道自已去房间这件事,还不告而别,故意耍他玩。
好玩吗?
牧睢淮觉得一点儿也不好玩。
蔺招肯定也觉得不好玩。
都觉得不好玩那还有什么玩的意思呢?
干脆别玩了,牧睢淮打算掀桌子了。
独自开车回家的路上,牧睢淮把要做的事情想了一遍。
可是开门的时候,他犹豫了下,房间里一盏灯都没有,蔺招可能已经睡下了。
牧睢淮蓦地心软了,他叹了口气,脱了外套,放轻了脚步,握着门把手轻轻下压推门时发现这人锁门了。
“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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