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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,孟如一打定主意后,便向云霄提出了要去空相寺做义诊。
当初就答应过智空大师要常去做义诊,后来接连发生了不少事,也就耽搁了,现在她马上又要离开京都,正好可以趁着出行前再做一次。
听了她的理由,云霄只沉默了片刻便答应了。
孟如一趁机又道:“还有,不用给我安排护送和随行人员了,我刚给舅舅递了口信,跟他借了单少阳几天,由他全程协助我就行。”
这也是考虑到前天庄袭月对她说过的话而做的决定,做戏做到底。
云霄当即眸光一沉,看了看她,道:“你们才认识没几天吧?人家好歹也是一员少将,你就这么使唤他,成何体统?”
也许是心里存着芥蒂的缘故,孟如一怎么听都觉得他这是在讽刺她,想也没想便回道:“那有什么关系?我舅舅说了,那是他的下属,也就等于是自己人,无须客气的。”
云霄眯了眯眸子,眼底明显有些不悦,“孟常锋是武将,又常驻南疆,难免不通礼节,可你一个女儿家,难道不知道何为避嫌?”
“我不过是让他护送我,他本就是我舅舅的部下,难道保护我的安全不算他的职责所在?这怎么就要避嫌了?”孟如一说到这里,看向他,冲口而出道:“而且,教育我之前,国师大人您是不是应该先以身作则?如果谈到贞洁操守,我最应该避嫌的人也应该是您吧?”
这话有如一把尖刀,从人心头狠狠划过,云霄脸色当即便沉了下来。
周遭的气压一时间也随之降到了极点。
孟如一虽然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点重,可只要想到他是怎么对她的,她便不觉得自己说得有什么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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