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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她满脸的泪痕，抿了抿唇道：“请问，你是睿睿的妈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芳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，嘴唇瞬间发白，却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道：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我是个法师，受睿睿所托，来看望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芳一听这话，眼睛瞪的眼眶泛红，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，才打开门，深吸口气道：“你进来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温和一点头，跟着刘芳进了客厅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儿趴在沙发上，无聊的踢腾着双腿。睿睿则擦着血泪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刘芳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的灯已经亮起来，照的大理石茶几上光可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芳苦涩一笑，叹口气道：“我知道，睿睿的事，早晚包不住。这一切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默了默，缓声道：“睿睿妈妈，我今天来，只是想问问，睿睿的爸爸究竟是谁？为什么睿睿长到这么大，他的爸爸从来没有来认过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易恒在我身侧坐下，覆在我耳边提醒：“你问的有点太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背脊一僵，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僵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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