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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要离开江临了，那天在监狱门口碰到你，本来想打声招呼的，后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走？”凝欢算是作为朋友关切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萧晴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有义务照顾好她，可是现在却是她在照顾我。”萧越泽咳嗽了几声，脸色很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凝欢看着面前的萧越泽，再次说道：“你应该先去医院看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这个必要了。”他命好也许还能活个三五年，命不好也许连一年都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一路平安。”凝欢也不知道该和萧越泽说些什么，想来想去也只能说一些祝福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恨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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