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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沂彤的弟弟见我没反应,情绪变得激动,他几乎要扑上前再给我一拳,却被人从後头拉住。
是我大哥和小妹,他们一左一右地拦住了他。他还想挣脱,眼泪却先留了下来,像这场滂沱大雨,怎麽挡也挡不住,早已积在心中的大水终是漫过了理智。
「你有什麽资格办她的告别式?她Si了你才知道要装悔改?她还在的时候你在做什麽?」
他声嘶力竭地控诉我,一句接着一句,「你知道她走之前有多痛苦吗?她不敢回家,不敢求救!你呢?你察觉到她的异常了吗?」
我没有回话,整个声带像是被勒住,连呼x1都变得困难。
因为他说的没错,我真的不知道沈沂彤是怎麽过的,她从来没有让我知道。
我那时以为,她是真的好了。
那天早上,她起得特别早,把整个家收拾得一尘不染,她边帮忙我妈在厨房打下手,边笑着拜托我妈:「盈川昨天说想看松鼠,妈你陪他去公园看看好不好?」
我记得那个笑容,乾净、平静,甚至带着久违的轻松。
妈当时说她气sE很好,我们都以为她走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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