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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罚坐带来的疼恒久绵长,随着时间的积累,伤势挤压愈发严重,痛意不但不减、反而隐隐有增加的趋势。
半小时,于苏云卿而言只是看一份资料的时间,但对于许扶桑而言,漫长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
被迫双脚离地坐着,重心压在挨了打的伤上,除了被动地体会身下的痛楚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过来。”
到时间时,即便许扶桑知道要面对的是新一轮的盘问,可他仍是浑身一松,从高脚凳上迈下。
“坦白。”那人没有多话,只给了一个眼神、和一个指令。
“对不起。”许扶桑仍旧选择了道歉。
分明是示弱,可他的态度却有着一种不可撼动的坚定。
苏云卿拽着人按回膝头,戒尺被重新拿起。
自上而下密密叠着伤,甩在刚罚过坐的肿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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